对Dahl u0026 Velupillai(2013)的完成体语言类型学研究提出质疑,指出其将汉语普通话、朝鲜语、日语错误地归类为无完成体构式的语言。文章将从三个方面进行评析:1)探讨更具有操作性的完成体界定方法;2)论证日语具有完成体;3)为阿尔泰语系东部语言建立完成体新类型。
深入探讨了完成体语言类型学的界定方法,特别是Dahl u0026 Velupillai(2013)提出的标准及其局限性。文章首先回顾了Comrie对英语完成体的分类,并指出Dahl u0026 Velupillai将结果性完成体和经历性完成体作为界定标准,由此将汉语和日语归类为不具有完成体的语言。陈前瑞对此提出批评,认为应考虑更多亚洲和非洲语言材料,以更全面地理解完成体和经历体的性质。文章进一步分析了20世纪和21世纪关于英语完成体用法的研究,显示结果性用法与经历性用法之间存在密切联系。在此基础上,作者提出对Dahl u0026 Velupillai界定标准的微调建议,以解决将日语等语言错误归类的问题。具体调整包括:1)如果一种语言的结果性语法形式在特定语境下可表经历性,则该语言具有完成体标记;2)不再将是否有专用的表经历性形式作为判断依据。通过这些调整,文章旨在更准确地界定具有完成体的语言,特别是亚洲和非洲的孤立型语言。
深入探讨了日语是否具有完成体语言类型学的特征。首先,作者指出Dahl u0026 Velupillai(2013)由于对日语语法描述的不全面,错误地得出了日语不具有完成体的结论。他们主要依据的是Martin(1975)的语法描述,而Martin的描述存在局限性,特别是对-te iru的多重语法意义的分析不足。作者通过分析-te iru的语法意义,认为日语具有完成体,这一观点得到了工藤真由美(1995)的支持,她将-te iru的语义分为基本语义和派生语义,其中派生语义包括完成性和反复性。此外,作者还讨论了-te iru在日语方言中的不同表达形式,特别是宇和岛方言中的存在动词和黏合性小词的差异,展示了方言中进行体和完成体的区分。通过这些分析,作者得出结论,日语确实具有完成体的语言特征。
深入探讨了日语的完成体类型,并将其与Dahl u0026 Velupillai(2013)对108种语言完成体形式的分类进行比较。文章指出日语表面上似乎属于第二类完成体,但通过分析发现日语并不完全符合该类别的标准。日语的完成体结构与阿尔泰语系中的某些语言相似,特别是与喀尔喀蒙古语、布里亚特蒙古语和埃文基语共享“动词词干 + 黏合性小词 + 存在动词”的模式。然而,维吾尔语作为阿尔泰语系的一部分,其完成体结构与上述语言存在显著差异。基于这些发现,作者提出建立一个新的完成体类别——“源于存在动词的完成体”,并建议对Dahl u0026 Velupillai的分类进行调整,将原第三类中剩余的语言归为第四类“其他”,同时指出这一新类别可能包含更多语言,需要未来研究进一步探索。
提出Dahl u0026 Velupillai(2013)的完成体研究方法可行,但需增加操作规程微调语言判定。通过对比日语标准语与方言,确认“-ている2”具有完成体特征,并提出建立“源于存在动词的完成体”新类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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